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。
那是一种钻心的痒。
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我的甬道里爬行、啃噬。我的慾火已经到了极限,内壁充血肿胀,每一寸媚r0U都在叫嚣着空虚,都在渴望着被一根粗y的东西狠狠填满、狠狠摩擦。
「痒吗?是不是很想让我cHa进去?」
晓东坏笑着,gUit0u每一次都险险地滑过洞口,甚至稍微顶进去一点点,撑开那圈紧致的R0Ub1,然后又立刻退出来。
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简直是要我的命。
「啊……晓东……别玩了……」
我带着哭腔乞求,双手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,「求你……进来……给我止痒……」
「求我什麽?说清楚。」
晓东停下了动作,gUit0u抵着我的y1NhE,狠狠一按。
「啊!……求主人……求主人用大我……gSi母狗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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