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直白到近乎挑逗的话,让伊宸的手抖了一下。一滴滚烫的水珠溅到了她的虎口,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留下了一个红点。
伊宸皱了下眉,正要缩手,陈巧却已经先一步跨越了那道界线。
她抓住了伊宸的手腕。
那只冷如白瓷的手,此刻正紧紧扣着伊宸那只被烫伤的手掌。陈巧没有用纸巾,也没有用冰水,她直接拉起了伊宸的手,将那个发红的红点凑到了自己的唇边。
陈巧垂下眼睫,温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了伊宸的手背。那种极致的柔软与微凉的触觉,与伤口的刺痛交织在一起,产生了一种近乎爆炸X的感官冲击。
伊宸僵住了。她感觉到陈巧的舌尖飞快地扫过了那个红点,带走了一点灼烧感,却留下了更深、更浓烈的燥热。
陈巧抬起头,舌尖T1aN了下唇角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狡黠且疯狂的暗光。
现在还痛吗?
伊宸看着她,x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她第一次感觉到,三十二岁的理智在二十四岁的直觉面前,竟然显得如此溃不成军。她猛地cH0U回手,声音低哑得如同深夜的残响。
去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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