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巧咬了咬下唇,脸上的焦虑没有消退,反而多了一丝委屈。她那双Sh润的眼睛直视着伊宸,声音低了下去:「在我眼里,那就是很严重的伤。你总是照顾别人,难道就不能让别人……关心你一下吗?」
伊宸看着她那副快要掉眼泪的样子,心口像是被什麽重物轻轻撞了一下。她从未习惯被人这样直白地担忧,尤其是对方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眼神,正一点一滴地融化她设定好的社交边界。
「今天想喝什麽?」伊宸放软了语气,这是一种让步。
「拿铁。……一样要热一点。」陈巧坐上高脚椅,身T依旧前倾,视线胶着在那道白sE的胶带上,「是因为……我昨晚走得太急,让你分心了吗?我走的时候,风铃响得很乱,我一直在想,我是不是让你心烦了。」
伊宸拿着豆勺的手顿了一下。她没想到陈巧会这麽敏锐,或者说,没想到这个nV孩会将所有的不安都往自己身上揽。她看着咖啡粉缓缓落入把手,心中的那GU「冷感」像是被火烫了一下,产生了细微的焦灼。
「跟你没关系。」伊宸重新启动机器。
磨豆机的声音轰鸣,掩盖了她短暂的失语。在那一分钟的噪音里,伊宸脑中闪过的却是昨晚指尖出血的那一刻——她确实在想陈巧。她在想陈巧离去时那个单薄的背影,想着对方耳垂被她捏过後的红晕。
这一次,伊宸在制作拿铁时,展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JiNg确。
她没有看温度计,而是全凭掌心去感应拉花钢杯传回来的热度。蒸汽喷枪发出尖锐的呼啸声,伊宸微微低头,短发滑落在脸侧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她能感觉到陈巧一直在观察她,那视线像是有实T一般,在她握着钢杯的手背上来回巡弋。
她知道陈巧的唇瓣b一般人敏感,太烫会让她蹙眉,太凉又会让她失去那种被守护的依赖。伊宸反覆调整着蒸汽的角度,将牛N打发至最细密的程度,那是一种近乎r霜的质地,不带任何一个气泡。
当咖啡杯被推到陈巧面前时,瓷盘与木质吧台摩擦出一声轻响。
「试试看,这杯应该刚刚好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