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伺候皇子们的太监,也最是怠慢他,茶水永远是凉的,点心总是最后分到,且是最差的那份。
他沉默地承受着一切,课业却异常刻苦。
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武器。
他的文章渐渐得到太傅私下里的赞许,骑S也在无人处偷偷苦练,手上磨出厚厚的茧。
九岁那年,他的一篇策论被太傅呈给先帝御览。
先帝难得记起了这个儿子,召见了他。
那是他记忆中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自己的父亲——那个坐在高高的龙椅上、面容模糊、充满威严的男人。
先帝问了他几个问题,他答得谨慎而恭顺。
先帝点了点头,对身边太监道:“赏。”赏了些笔墨书籍和衣料。
那点微不足道的赏赐,却让芷萝苑的母亲欢喜得哭了许久,仿佛看到了曙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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