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就这样Si了,那些害他的人,岂不是要笑着庆贺?
他若就这样Si了,阿月若是还在某个地方等他去救,他如何对得起她?
裴钰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。
腿伤疼得像刀剜,他踉跄了一下,扶住了桥栏。
桥下那汪残月依旧沉默地照着,像在等待一个坠落的灵魂。
但它等不到了。
那个灵魂已经重新握住了船舵,虽然船已千疮百孔,虽然前方是怒海狂涛。
可他不会再松手。
他抬起头,望向远处绮霞阁那片依旧亮着的、渐渐稀疏的灯火。
阿月,你在那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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