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躲开了。
她躲开了他的吻。
那个在他最绝望、最黑暗、最厌恶自己时,唯一愿意靠近他的人,在他想要靠近她时,躲开了。
他那时以为自己明白了。
——她嫌他脏。
可此刻他忽然发现,也许那不只是“嫌”。
也许是……终于看清了。
看清他如今是什么人。
一个被构陷、被流放、被玷W的罪人。
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保全、还要连累她一次次身处险境的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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