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再面对那个再也填不满的、空荡荡的房间。
不用再面对那个再也不会响起的、怯生生的“公子”。
他向前倾身。
风从河面吹来,带着初冬的寒意,灌进他单薄的衣领。
他闭上眼。
就在他的身T即将失去平衡的那一刻——
他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从河里传来的,也不是从风里传来的。
是从他心底最深处,从那一层又一层绝望与自我厌弃的淤泥之下,从那个他以为早已Si去的、属于“裴钰”的角落。
那个声音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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