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。
很快了。
周宵有时候会问他:“先生,您这么拼命,值得吗?”
裴钰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那幅画,看着画上那张笑得很好看的脸。
“她说过,”他轻声说,“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周宵没有再问。
他只是悄悄退出去,把门带上。
留下那个人,和那幅画,和那个永远不会改变的答案。
日后的某一天,阿月正在院子里浇花。
春杏在一旁帮她整理花枝,絮絮叨叨说着今日集市上看见的新鲜事。阿月听着,偶尔笑笑,心思却飘到了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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