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提过家人,也从没有人来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月听了,垂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我是个孤儿。”她轻声说,语气里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认命般的平静,“难怪我觉得,好像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玄度看着她,心里忽然有些发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她从前是什么人,不知道她从哪里来,不知道那个让她拼了命也要逃出去找的“公子”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,此刻她坐在这里,用那双什么也不记得的眼睛看着他,信了他随口编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张白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被涂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下不去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知道,这张白纸下面,藏着太多他也不知道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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