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什么都没有了。
萧玄度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。
“公子!公子不好了!阿月姑娘她——”
他披衣冲出去时,阿月已经被抬回了屋里。
她躺在榻上,双目紧闭,脸sE白得像一张纸。额角有一道狰狞的伤口,血还在往外渗,染红了半边脸颊,也染红了枕上的锦缎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声音发紧。
守夜的婆子跪在一旁,抖得像筛糠:“老奴、老奴打了个盹,醒来就发现姑娘不见了……找到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后院墙根底下,不知是摔的还是……”
萧玄度没有再听。
他蹲在榻边,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还有气。
很微弱,但还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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