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……他不知该如何命名的、闷闷的、堵在心口的涩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他说,“我守着。”
阿月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这三天里,萧玄度几乎没有合眼。
他坐在榻边,看着她时而紧蹙眉头、时而喃喃呓语,看着她在昏迷中一遍遍喊着一个词——
“公子”。
只有这两个字。
反反复复,像刻进骨血里的咒。
他听了一遍又一遍,从最初的困惑,到后来的沉默,再到后来,他开始想:那个“公子”是谁?
是她从前的主子?是她喜欢的人?是她拼了命也要逃出去找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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