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度沉默了。
大夫很快被请来,诊了半天,捻着胡子道:“这是失忆症。脑中淤血未散,压住了过往的记忆。能恢复多少,什么时候恢复,老朽也说不好。也许三五日,也许三五月,也许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但萧玄度听懂了。
也许永远也想不起来。
大夫走后,萧玄度又在她床边坐下。
她靠在床头,额角还缠着纱布,脸sE苍白,像一只受惊的、茫然无措的小兽。那双眼睛看着他,里面有困惑,有好奇,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,唯独没有从前的疏离和戒备。
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他问。
她点点头。
“那你记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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