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裴钰以为他要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听见那个年轻人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周宵成了裴钰手中的傀儡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钰让他去哪里,他就去哪里。裴钰让他说什么,他就说什么。裴钰让他签什么,他就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个空壳,被裴钰一点点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填进那些裴钰自己不能出面做的事,填进那些需要一张“g净”的脸去办的事,填进那些,可以让这地方变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件事,是铲除那个盘踞地方二十年的贪腐集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钰让周宵以“新官上任”的名义,宴请那些官员。酒过三巡,他让人将那些官员这些年贪墨的证据,一封封摊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当场瘫软,有人破口大骂,有人试图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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