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萧玄度来看她了。
他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,只是隔着门槛问:“你还好吗?”
阿月坐在床沿,垂着眼,没有看他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萧玄度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香的事,我不知道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涩,“我若知道,不会让他们点。”
阿月没有回答。
她知道他不知道。
那一夜他那些笨拙的、小心翼翼的举动,她都记得。
他没有趁人之危——至少在那香燃起之前,他没有。
可那又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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