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中的长剑终於被温行之轻轻取下,放置一边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那声响像是打破了某种魔咒,她的意识从沈烈那充满了血腥气息的背影中cH0U离,却又不由自主地滑向了一个更加危险、更加禁忌的深渊。那个想法一旦萌生,便如疯长的野草般萦绕在她脑中:与沈烈……会是怎样的情景?他会不会像握着杀手那样,用铁钳般的手掌握住她的腰,将她按在身下,用最原始、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占有她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,心脏不规律地狂跳起来。温行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以为她还沉浸在惊恐中,连忙将一件带着他T温的斗篷披在她身上,柔声安抚道:「陛下别怕,有臣在。您受惊了,臣扶您回床上歇息。」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小心翼翼地将她引向温暖的床榻,却完全不知道她此刻脑海中正上演着与另一位男人激烈碰撞的sE情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被窝里,她的身T因白天的疲惫和夜晚的惊吓而疲软无力,但大脑却异常兴奋。帐内的炭火不知何时又被添满,跳动的火焰将她的脸颊映得忽明忽暗。温行之就守在床边,寸步不离,那双温柔的眼眸中满是担忧与疼惜。然而,在她的梦境中,守在床边的却不是温行之,而是那个身布疤痕、眼神冰冷的沈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帅帐更加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汗Ye与麝香混合的浓烈气息。沈烈并没有说话,他像一头沉默的野兽,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。他那双总是握着长枪的大手,此刻正带着薄茧,粗糙而又温热地抚m0着她的皮肤,从锁骨一路向下,所到之处都燃起一串串细小的火苗。她能感觉到那触感与温行之的温柔截然不同,充满了侵略X与占有慾,让她既害怕又不可抗拒地战栗起来。他甚至没有脱下那条单K,只是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,那个象徵着男人力量的部位隔着布料,坚y地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……」梦里的沈烈终於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带着一GU浓烈的、情动的磁X。他没有称呼她为「涓怡」,也没有叫她「昭宁」,只是用那个最疏离、最尊贵的称谓,却说出了最下流、最露骨的话。「臣的剑,不只会杀人。」说着,他猛地挺身而入,那GU撕裂般的胀痛与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,让她瞬间从梦中惊醒,浑身已被冷汗浸透。她大口地喘着气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身T深处还残留着那虚幻的、却又无b真实的冲击感。而床边,温行之正关切地俯身看着她,那双清澈的眼眸里,满是她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那场惊心动魄的春梦中惊醒,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。浑身黏腻的冷汗与身T深处那GU虚幻的余韵,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。她不敢去看床边的温行之,只能转过头,假装整理被角,试图掩饰自己那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和剧烈的心跳。梦里沈烈那粗野的占有、那句「臣的剑,不只会杀人」,还在脑海中疯狂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行之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,此刻却异常清明。他看着她闪烁的眼神,看着她不自然地夹紧双腿,看着她颈侧因情动而泛起的薄红。他作为御医,对人T的反应了如指掌,更何况是这样一种因梦遗而引发的、无法掩饰的生理变化。他什麽都没问,只是默默地将手背贴上她的额头,试探着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,您在做恶梦吗?」他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温和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「身T怎麽这麽烫。」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,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,那动作充满了怜惜,却也像是在确认某个猜测。他知道,那不是恶梦,而是春梦。他也隐约猜到,梦里的人是谁。白日她看着沈烈背影时那失魂落魄的模样,早已深深刻在他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温柔的触碰激得一个哆嗦,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。她不敢说话,怕一开口,那满腔的慾望与羞耻就会倾泻而出。温行之看着她的反应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嫉妒,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、想要成全她的执念。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,彷佛下定了某个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……想帮您。」他终於再次开口,声音低得像呢喃。他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「臣知道您在想什麽……也知道您想要什麽。」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耳垂上,带着Sh热的触感。「如果您想,臣……可以帮您得到他。」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,在她脑中炸开。她猛地转过头,震惊地看着温行之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行之对上她的目光,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而又疯狂的微笑。他轻轻地、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,捧起她的脸。「臣什麽都不要,只想看您开心。」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,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旋涡。「只要您愿意,臣会想办法……让沈将军,来到您的床上。」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又语出惊人。那不是开玩笑,而是一个认真的、近乎自毁般的承诺。他宁愿亲手将自己心Ai的nV人推向另一个男人,只为换她一笑。这份扭曲的深情,b任何占有都更加沉重,也更加令人心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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