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西域进贡的血燕髓,一滴便可在丝帕上晕开,无论sE泽、气味,与处子之血别无二致,连g0ng中最有经验的老嬷嬷都看不出破绽。」他语气平淡地解释着,彷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军务,而非一场JiNg心策划的骗局。这滴水不漏的布局,显然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早已盘算好的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不必担心这些细节。」他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,带来强烈的压迫感。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她苍白而无措的脸庞。「你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」他的声音压低,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萧迟面前,扮演好那个对他深情不移、甚至愿为他献身的痴情nV帝。」他的拇指在她微颤的唇上摩挲,动作亲昵,眼神却冰冷如霜。「让他相信,你的第一次,是为了他而留。」他深x1一口气,眼神中的占有慾几乎要溢出来,语气也染上了几分危险的暗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身T虽然已经是臣的,但你的人,你的心,都要假装是他的。」他一字一句地说着,像是在为她划定一个无形的牢笼。「你会骗过他,骗过所有人,然後……为你自己换来三座城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??这样真的好?我可是nV帝!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烈听到她这句无力的反驳,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可以被称之为「情绪」的东西,那是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怜悯的冷笑。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那动作带着居高临下的安抚,却b任何斥责都更令人感到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nV帝?」他重复着这个称号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,「陛下,你是nV帝,所以你的身T、你的情感、你的一切,都属於这个江山。你的贞C,不过是巩固江山的一件工具,跟h金、粮草、城池没有任何区别。」他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刀,剖开了她最後一丝关於尊严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温行之再也无法保持沉默,他将药碗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「砰」的一声脆响。「将军!」他怒视着沈烈,眼中满是痛心与不忿,「陛下不是工具!她是个人!」温行之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他快步走到床边,却被沈烈凌厉的眼神拦住,不敢再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烈完全无视了温行之的抗议,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,彷佛在欣赏她从挣扎到崩溃的全过程。「是吗?」他轻声反问,却不是对温行之,而是对她。「可你昨天,在我身下,在我们共同制造的wUhuI里,明明享受得很。」他直白地揭开她的伤疤,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连自己身T的快感都无法控制的帝王,拿什麽来谈尊严?」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的身侧,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。「接受吧,陛下。这就是你的宿命。」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,「或者,你也可以选择拒绝,然後看着北境的将士们,因你一时的矫情,而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「血流成河」像最後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。顾昭宁的身子一软,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骨头一般,无力地从床沿滑落,跌坐在冰凉的椅子上。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地面,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彻底的麻木和绝望。她不再是nV帝,只是一个被命运玩弄於GU掌的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烈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。他缓缓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带来的Y影将她完全笼罩。他伸出那只沾满血腥与权谋的手,温柔地、甚至可以说是怜Ai地,轻轻抚m0着她苍白的脸颊。他的触感温暖,却让她感到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