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迟看着沈烈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,彷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他从座位上站起身,缓步走到他们面前,目光越过沈烈的肩膀,温柔地落在她身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。
「陛下,现在可以安心收下了吧?」他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,轻轻搔刮着人的心弦,「臣知道陛下一直身子孱弱,这血燕髓能让你睡得好些,不再做那些不安的梦。来,臣为您调好。」
他说着,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想要亲自接过那锦盒为她准备。他的动作流畅而亲昵,彷佛他们之间本就该如此。沈烈却猛地侧身,挡住了他的手,锦盒依旧稳稳地握在他自己手中。
「不必了。」沈烈的声音冷得像冰,「陛下用什麽,何时用,自有内侍官照料,不劳质子殿下费心。」他说着,便要将锦盒交给一旁的谢长衡跟国师,彻底断绝了萧迟亲手接触的任何可能。帐中的气氛,瞬间压抑到了极点。
谢长衡从沈烈手中接过那锦盒,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盒身的纹路,神情一如既往的沉静。他打开盒盖,一GU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,那香气不浓郁,却像无形的丝线,钻入鼻腔,萦绕不散。他探查片刻,随後将盖子合上,抬眼看向沈烈。
「将军多虑了。」谢长衡的声音平缓而温和,听不出任何情绪,「此物确是罕见的滋补佳品,药X温和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萧殿下既有心,陛下收下便是。」他的一句话,便为这场僵局盖棺定论。
沈烈的黑眸沉了下去,他看着谢长衡,眼神里满是不解与质疑。他不信谢长衡看不出其中的猫腻,但身为前朝重臣,谢长衡的话语权重极大,他这麽一说,自己再阻拦便显得独断专行。萧迟的脸上,终於露出了得逞的笑意。
「还是谢相明事理。」萧遖笑着,目光却充满了挑衅地看向沈烈,「陛下,您看,这下可以放心了吧?臣可是盼着您好些呢。」他说着,又往前一步,眼神灼热地盯着她,彷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沈烈紧握的拳头终於还是缓缓松开,他将锦盒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但整个人却像一堵墙,依旧严密地挡在她与萧迟之间。他没有再说话,但那紧绷的下颚线条,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愤怒与不妥协。帐中的空气,因为这份由权势和慾望交织成的僵持,变得愈发滞重闷人。
萧迟得意的笑意还挂在嘴角,帐中凝重的气氛却因为一个突兀的举动而瞬间被打破。一直站在一旁,沉静得如同一幅水墨画的谢长衡,忽然上前一步。他没有看萧迟,甚至没有再多看那锦盒一眼,径直走到她的面前,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,伸出手轻轻拂去了她颈畔的一缕乱发。
「陛下……您累了。」他的声音温柔得叹息,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浓稠思念,那种情感几乎要溢出来,将她整个人淹没。他完全无视了萧迟和沈烈的存在,彷佛这个空间里,只剩下他和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