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沉浸在後x被粗暴侵入的撕裂与酸胀感中,尚未完全消化,一GU巨大的力量便将她整个人从草地上拉了起来。她双腿发软,几乎无法站立,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结实的臂膀。紧接着,他强行将她的一条腿抬起,架在自己的臂弯里,这个姿势让她两处被开垦过的x口更加完全地暴露在他身下。
他一手紧紧环住她的腰,另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,就这样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,将她悬空抱起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那根粗大的正对准她Sh滑的前x,下一秒,腰间一沉,那炽热的巨物便再次贪婪地、一寸不剩地吞没进了她的身T。
「抱紧了。」他在她耳边命令道,声音因极致的紧绷而显得格外低沉。站立的姿势让重力成为了帮凶,每一次的挺入都b之前更深、更重。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当作一个满足慾望的器具,由上而下地、狠狠地坐了下去,那冲击力道让她感觉自己的子g0ng都被撞得移了位。
她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哭喊,泪水混着汗水滑落。他开始了粗暴的、上下的升降,每一次都将她整个人抬起,再重重地坐上自己的。在这个姿势下,她能从自己的小腹上,清晰地看到他巨物在其中活动的轮廓,那景象ymI又惊心,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。
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眼眸,看着她因自己的冲撞而上下起伏的x部,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。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都用尽全力,让她身T的重量加深进入的深度。他要让她记住,被这样站着占有、被当成宠物一样肆意玩弄的滋味,这是她身为他的nV人,必须学会的第一课。
她被那狂野的撞击冲击得几乎要失去意识,身T像一株狂风暴雨中的娇弱花卉,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。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昏厥过去时,那凶猛的cH0U送戛然而止。还没来得及喘息,一双有力的铁臂便环住了她的腰,将她整个从草地里横抱了起来,紧紧贴在结实滚烫的x膛上。
她双腿下悬,完全失去了支撑,只能像无骨的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身T以寻求一丝安全感。他稳稳地站起身,一手托住她的T瓣,轻而易举地将她调整了位置。那根刚离开的巨物在Sh滑的甬道口蹭了几下,随後,在重力的作用下,他猛地一沉手臂,让她整个人朝下坠落。
「啊——!」一声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的尖叫划破天际。那硕大的gUit0u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瞬间突破所有阻碍,深深楔入到了最极致处。这种由上而下、贯穿式的进入方式,让她感觉自己彷佛被从中劈开,小腹清晰地感受到一个y块的顶撞,脑中瞬间一片空白,只剩下被极致填满的胀痛感。
他完全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,就这样抱着她,开始了粗暴的挺腰。他每向上挺送一次,都带着她整个身T的重量,让那巨物更深地犁开她温热的内壁。她被他抱在怀里,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,任由他站着、顶着、冲撞着,身T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起落,被玩弄於GU掌之间。
他埋首在她的颈窝,贪婪地着她汗Sh的肌肤,满足於她在自己怀中发出的无意识的SHeNY1N与哭泣。这个姿势让他拥有绝对的掌控权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进入时,她紧致的x身是如何因恐惧和快感而剧烈收缩。他要的就是这样,让她彻底依赖,让她除了在他身承欢,再也无法想像其他任何姿态。
「啊啊啊!真的要奇怪了??沈烈??」
她带着哭腔的哀求,像一剂烈火上浇了油,让沈烈眼中的占有慾燃烧得更加猖狂。他喜欢她这副模样,喜欢她被自己弄得神志不清、只能念着他的名字。这证明了她的身T、她的灵魂,都已被自己彻底烙上印记。
「你已经很奇怪了。」他在她耳边低吼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「但现在还不够,臣要让你更奇怪,奇怪到……再也离不开臣。」说着,他托着她T瓣的手臂猛然用力,将她整个人举得更高,再让她重重地、狠狠地坐上自己挺立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