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那间熟悉又陌生的营帐,空气里还残留着药草的苦味和昨夜她哭泣的气息。谢长衡没有点灯,只是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毛毯上,然後高大的身影便覆盖下来,带着雪夜的寒气和不容抗拒的霸道,将她所有退路彻底封Si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吻她,而是直接扯开了她本就凌乱的衣衫,冰冷的手指探入衣内,粗暴地r0Un1E着她早已失去血。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啃咬着她的嘴唇和颈侧,彷佛要在她身上烙下只属於他的印记,提醒她刚刚在帅帐里那番失控的言论是多麽愚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再敢说一次,你是外人?」他的声音压在她的耳边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,带着一丝危险的颤音,「说啊,你说给我听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,坚y的分身顶在那Sh软的入口处,却不进入,只是用那滚烫的尖端来回研磨,折磨着她的神经。李涓怡被他弄得身T发软,眼眶泛红,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说?」谢长衡冷笑一声,猛地向上一挺,粗大的瞬间贯入到底。那久别的撕裂感与充实感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。他却毫不怜惜,抓起她的手腕按在头顶,开始了猛烈而深入的撞击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g0ng口,像是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,向她、也向自己证明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住了,」他在她耳边喘息着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「你的心、你的身T,连同你那可笑的灵魂,全都是我的。你哪里也去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长衡??抓紧我??拜托你抓紧我??」那带着哭腔的恳求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心中最後的枷锁。谢长衡撞击的动作猛地一滞,他低下头,在昏暗中看着她泪光点点的双眼,那里面的恐慌与依恋,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,而是用行动回应了她。他松开制住她手腕的手,转而紧紧环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上身都抱离了毛毯,让她完全贴合在自己ch11u0的x膛上。他收紧手臂,几乎是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,另一只手则SiSi扣住她的後脑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抓着你,」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滚烫的汗珠混合在一起,「从此以後,我时时刻刻都抓着你,再也不让你有逃跑的机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便重新开始了疯狂的挺动,但这一次,动作不再是纯粹的惩罚与占有,而是多了一丝近乎绝望的缠绵。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,舌尖深入她的口中,与她交缠、吮x1,彷佛要将她的呼x1、她的灵魂全部吞噬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在毯子上翻转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引导她上下起伏。他的双手始终紧扣她的腰T,控制着每一次进入的深度与速度,让她无从逃离,只能被迫承受这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欢愉。「涓怡……」他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,那声音温柔而破碎,像是在确认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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