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她眼底的笑意变得恶毒而冰冷,「不过这次,本帝想看的,是你和你的马。将军觉得如何?」
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,狠狠劈在沈烈的头顶。他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,在瞬间血sE尽失,变得一片惨白。他引以为傲的骄傲与自尊被这句话碾得粉碎,身T因屈辱与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,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彷佛下一秒就要将刀拔出。
她欣赏着沈烈脸上那片Si灰般的惨白,像是完成了一件极为满意的艺术品。过了半晌,她才终於移开目光,转向自始至终都低着头、肩膀微微发颤的温行之。她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、看似无害的笑容。
她缓步走到温行之面前,他身上清新的药香并没让她感到任何舒适,反而让她眼中的嘲弄更深。她伸出手,用指尖g起温行之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来,对上自己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。
「温御医,」她轻声开口,声音柔得像是一缕青烟,「本帝一直想说,你的舌头,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东西。」
她顿了顿,满意地看见温行之的身T瞬间僵y,眼神里满是羞耻与恐惧。她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轻吹气,接着才用正常的音量说道。
「b起你的,可要厉害多了。」
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钉,狠狠刺入温行之的脑中,他脸上的血sE褪得b沈烈还快,连嘴唇都变得透明。温行之,这个永远温文尔雅、以医者仁心为傲的男子,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剥得一乾二净,0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,无处遁形。
她终於松开了捏着温行之下巴的手,将他唇上那点可怜的血sE也一并抹去。在场四个男人脸上各异的绝望模样,似乎让她感到有些无趣。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那双扫过众人的眸子里,终於落在了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的人身上——国师裴无咎。
她缓慢地走向他,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。与之前对待其他几人不同,她没有说任何刻薄的话,也没有做出任何侮辱X的举动。她只是在他面前站定,微微歪着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仔细地端详着他,彷佛在解一道极其复杂的谜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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