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……」
李涓怡试图扭动身T躲开,这微小的动作却让还相连的彼此摩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。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细碎的SHeNY1N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羞耻得想Si。这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,沈烈眼中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他猛地低下头,粗暴地吻住她的唇,不是温柔的缠绵,而是充满了惩罚与占有yu的啃咬。他扣住她的後脑,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,舌头长驱直入,疯狂地搅动、吮x1,彷佛要将她连同她的呼x1一起吞噬。
同时,他腰腹猛地发力,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。那不再是单纯泄慾的撞击,而是带着痛苦、悔恨与无法言说的Ai意的翻云覆雨。他用最凶猛的方式占有她,彷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,才能将那份空洞的恐惧填满。她在他的冲撞下再次沦陷,哭喊与喘息交织,最终只能在无尽的泪水中被他带向又一次的深渊。
疯狂的风暴终於平息,营帐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和浓重的、充满了慾望气息的空气。李涓怡像一只被cH0U去骨头的猫,软软地趴在沈烈汗Sh的x膛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泪水还未乾涸,混着汗水,将她的脸颊弄得一片狼狈。
沈烈平躺在那里,x口剧烈地起伏着,感受着怀里这份失而复得的重量。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,每一次跳动都彷佛在宣告着他的占有。他缓缓抬起一只手,轻轻地、带着一丝珍而重之的意味,放在她光滑娇nEnG的背上。
她的皮肤很烫,是激情过後的余温,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。他的手掌很大,几乎能覆盖住整个脊背。他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这样静静地抚m0着,从她的後颈,一路滑到微微凹陷的腰窝,再轻轻地、一圈一圈地摩挲着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後终於归巢的鸟儿。
他没有说话,营帐里一片寂静,只有彼此的呼x1声和心跳声。这片刻的温存,对他而言,b战场上的任何胜利都来得珍贵。他不知道该如何面接下来的一切,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自己犯下的错,但至少现在,涓怡在他的怀里。这就够了。
他闭上眼睛,将脸埋进她的发间,深深地x1了一口气,那里有她身上独特的、淡淡的馨香。这份真实的触感,让他那颗狂乱的心,终於找到了片刻的安宁。他只想时间就这样停止,让他能永远这样抱着她,直到地老天荒。
营帐的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、微微颤抖的手猛地掀开,一GU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灌了进来,瞬间冲淡了帐内浓稠的暖意。谢长衡就站在门口,他身上的披风还带着户外的寒气,那双永远沉静如深潭的眼眸,此刻正SiSi地盯着床榻上的景象,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看到了。看到了他魂牵梦萦的人儿,那个脆弱的、需要他保护的涓怡,正ch11u0地趴在另一个男人的x膛上。她的背上还带着欢Ai过後的红晕,像是被春雨打Sh的花瓣,而那个男人,沈烈,正用一种他梦寐以求的姿态,拥抱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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