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知在温娆踏进家门前还是好好收拾了一下他自己的。他还想着要不要弄一下头发,拿起发泥的时候顿了一下,又放下了。
在家弄头发g吗。真是奇怪。
他吐槽了一下自己,平复了一下心情。没过多久,他就听到楼下的门铃声。
陈砚知连忙下楼,他都没发现自己表现得有些急切。
他母亲在他身后,也过去迎接了温行杏母nV。
温娆很有礼数,手上提着不少礼物,三两句话把陈母哄得眉开眼笑。她和陈母打过招呼后,才和陈砚知打招呼。
陈砚知上前接过大大小小的礼物,期间不经意碰到了温娆的手,他就感觉耳朵有点热。
饭桌上唠家常,温娆一张巧嘴给两位家长逗得开怀大笑,氛围其乐融融。陈砚知也很配合,时不时cHa两句话。聊来聊去,话题难免落到温娆她们身上。
“小娆啊,既然你和砚知是一个系的,你们平时应该也有见过吧?”陈母笑着说。
陈砚知心里一咯噔,看向温娆。
“伯母这话说得,”温娆也笑,“刚入学的时候砚知哥就认出来我和妈妈了,我整个大一就属他最照顾我了。”
“是呀,”温母点头,“砚知这孩子特妥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