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起那朵桃花总是飘在自己身上,记起自己给她介绍海里的鱼虾,记起她主动对自己说过的情话,记起她的悲,她的喜。
她记起海清带她去自己尚在人间的小家看看,记起她带自己去那座开有各种各样花的山。
她不用再可以去记海清的模样,她已经用身T都每一分去日夜地感受,感受她春日和自己在桃树下交缠的吐息、交绕的发絮、夜里的轻呢。
这千年里,没有魔君的侵扰,她们可以去任何地方,或是同淋雪,海清会让山上的梅花开个遍,或是同度春,海清会给自己编花环。
她记起那或粉或h的花环,小人儿的小手真巧,编的很细,很慢。她愿意用一个上午的时间给自己编哪怕会枯萎的花环。
有一次,自己去找海清时,那几个小花仙围着,好不容易脱出了身,身上全是那小花仙身上附上来的花粉。小人儿见到自己就抱,结果闻着那花粉味儿,吃醋了,不抱自己了,背过去。
她会去哄着海清,赖着海清,多少次、多少次,这千年里有什么问题,她都立马去回应,她不想让自己的小人儿伤心,不想让她杂七杂八的想。
她想小人儿的一大半心都是自己,事实上也确实如此。
海神看到了。
这千年里的每一天都有她。
做过多少次Ai、接过多少次吻、拭去多少滴眼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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