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德温的刺还留在奥斯心中,他还没找他算帐,现在又扯了一个吵Si公爵的旗,他的笑收了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柏德温.巴特有冒犯到您的地方,请容我为他致上歉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酒桌之上没有冒犯,只有不能喝的人,这是凡棣那的家规。说起来他原本还想约下一轮酒局与我决出胜负的样子?勇气可嘉。叫他少喝点,我可不想下次对着墓碑喝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凡棣那公爵的爽朗出乎了奥斯的意料,她卷起海图敲在肩上,扫来的眼凌厉依旧,却不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,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让你逃掉。准备好吧,卡尔特阁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奥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在凡棣那公爵身上看见了你的影子。你与权利交锋时的应对与用字遣词跟她简直如出一辙,他莫名想起了那个书桌旁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请问能否冒昧请问您一个问题——?关于艾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凡棣那公爵敲肩的动作停下来,她银sE的眼眯了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哼——?让我猜猜,你刚刚去过艾玛的书房,喔,看到了那个大得要命的痕迹而她不肯告诉你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奥斯不语,她知道她说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我不能越权的问题,恕我无可奉告。你在意,就等她愿意自己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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