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用力,他越痛。她夹得太紧了,紧到他的血Ye流不过去,紧到他的顶端被挤压得发紫发黑,紧到每一次cH0U动都像是在砂纸上磨。
痛,两个人都痛。
但陆西远不管了。他掐着她的腰,骑着她,不管不顾地前后冲撞着。他的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“崽崽要8”“要被”“要被”——那些话像咒语,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转,转得他眼眶发红,转得他太yAnx突突直跳,转得他忘记了她是谁、他是谁、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、她今年几岁。
“说,”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杀意,带着恨意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、像是被背叛了似的、疯狂的嫉妒,“你还给哪个野男人骑过。说!”
“没有……除了你,没有别人了!”时念的声音是碎的,被他的冲撞撞得七零八落,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。
“崽崽你不乖啊。”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。温柔得像刀子T0Ng进去之前那一下轻轻的抚m0。“说实话,daddy不怪你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真的没有……除了daddy,没有人进来过……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”
时念哭了。
陆西远听到那个哭声,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。他猛地停下来,理智像cHa0水一样涌回来,涌得他眼前发黑。
他cH0U出来的时候,甚至还听到了她倒x1一口气的声音,看到了她P眼边的撕裂伤口——很小,但够深,深到有血丝渗出来,沾在他那里,红红的,细细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