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该主动向陆西远坦白?坦白什么?坦白她和江临在一起,坦白他们接过吻、牵过手、说过喜欢,坦白她至今仍未彻底斩断关系?
她张了张嘴,只觉喉咙g涩,舌头僵y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想起了时安,她的姐姐,那个从小对她百般呵护千般疼Ai万般容忍的人,那个说过“b起西远,我更疼我妹妹”的人,那个劝她“Ai情有千万种模样,不妨大胆随心走”的人。
她拨通了时安的电话,铃声响了数声,始终无人接听。望着屏幕上“无人接听”四个字,她忽然觉得无b讽刺——她给姐姐的男友打电话时,姐姐心里,又是何种滋味?她不敢想,也想不透。
正要重拨,陆西远的视频请求突然弹了出来。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,顿了两秒。接,还是不接?接了又该说什么?
画面亮起,陆西远的面容出现在屏幕里。背景既不是金融街那间公寓,也不是证监会的落地窗,更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。
那是另一个人的家,沙发、抱枕、茶几上的花瓶,她都在时安晒出的照片里见过。
“崽崽。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沉稳。
时念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细细扫过身后每一处细节。沙发上两个抱枕一竖一横,茶几上半杯水,杯沿印着口红,玄关处一双高跟鞋歪倒在地。
所有碎片在她脑海里拼凑,拼成了她最不愿看见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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