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是我的恋人,我们之间,不该有秘密。”他说出“恋人”二字时,目光直视着她,坦荡无躲闪,毫无心虚。那份坦荡却像一把利刃划在她心上,莫名难受。
“西远哥哥,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攥紧的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掐出月牙形的红痕,“可我现在,心里真的很不舒服。”
“我懂。”陆西远的语气柔和下来,“那你告诉我,我怎么做,你才能好受一点?”
时念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该让他做什么?立刻离开时安家?删掉时安的联系方式?保证再也不见?
这些话她终究说不出口,不合理,没道理,她也清楚,即便他答应,她也无法安心。
他应允的每一句话,都会成为日后她质问的把柄——“你说过不再见她,为什么又见面?”“你说过删掉,怎么还在?”“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
她不想变成那样的人。疑神疑鬼、歇斯底里、反复翻旧账的nV人。她在戏文里见过,在生活里见过,那是她最不愿成为的模样。
“姐姐在做什么?”她换了个话题,“怎么不接我电话?”
“她在卫生间,手机放在客厅,我才直接打给你,跟你说一声。”
时安点点头。一切都合情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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