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一听,眉毛都挑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幸好怀孕了呀。”沈确放下勺子,很认真地分析,“不然照你以前那个脾气,我这么一声不吭跑回来,还闹出这么大动静,少说也得挨一顿打。”
梁应方端着茶,终于低低笑了一声。
沈母:“我打你?!”
“你没打过吗?”沈确立刻抬头,理直气壮,“我从小都是被你打大的。”
沈母简直都被她气乐了:“你怎么不跟人说说,我为什么打你?”
沈母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转头就看向梁应方,像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替自己主持公道的人:“她小时候就野,从没让人省心过一天,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皮——”
梁应方放下茶杯,坐正了些,温声道:“您说。”
于是沈母开始翻账:“她小时候喜欢蚯蚓,觉得可Ai。好,这也就算了,小孩子嘛,喜欢花花草草虫虫鱼鱼,都正常。可她不是看,她是挖。”
沈确低声纠正:“我那是观察。”
“你挖了一整盒!”沈母看着她,“就那种装曲奇饼g的铁盒,满满一盒,密密麻麻,全是蚯蚓。你还盖上盖子,神神秘秘地捧到我面前,说给我一个惊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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