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委怎么说!!!”
那人被勒得说话都不利索,双手乱挥,腿也跟着扑腾,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音节,含糊不清。
沈确也压根没打算听,火已经顶到了头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把这个尸位素餐的敲钟和尚拎出去遛遛,免得他真以为她是块软泥,想怎么捏就怎么捏。
走廊里安静得出奇。
两边都是人,齐刷刷看着,竟没一个吭声。
窃窃私语都没有。
太安静了。
按理说,闹成这样,怎么都该有人站出来劝一句“有话好好说”才对。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四周安静得像是空气都被人拿走了一层,只剩沈确的脚步声,和那人被拽得直喘的粗气。
“沈、沈确——”
那人终于勉强喘过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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