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闹成这样,饭碗能不能保住先不说,处分多半是跑不了的。对面那位领导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,悔得脸都青了,压低声音冲她说。
“你不知道今天梁书记过来吗?!”
沈确都快被气笑了。
“你天天给我穿小鞋、使绊子,我哪有闲工夫关心这个?”她压着火,“我天天被你支使着去街道办写条子、跑腿,忙得脚不沾地,谁告诉过我单位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
那人被她堵得一噎,脸sE越发难看,估计悔不当初。
这下倒好,两个人一块被留置了。
沈确是最先冷静下来的。
毕竟气头一过,脑子就慢慢回来了。她想得很清楚:自己刚才是冲动,是莽,是没看路,也没看场合,可她不是无缘无故发疯。她占理。既然占理,她怕什么?顶多就是过程难看了点。
想到这里,她轻轻x1了口气,腰背重新挺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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