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应方听着,笑意慢慢从x腔里荡出来,震得她贴着他的那一侧肩膀都跟着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晚了。”他说。
沈确被他抱进洗手间,脚刚沾地,人还是歪歪地往他身上靠。她显然还没完全醒,站得不稳,总感觉还能继续睡。
梁应方替她把牙膏挤好,水也放到刚刚好的温度,转身时看见她还半闭着眼,忍不住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站好。”
沈确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起一点身,嘴里咕哝:“嗯嗯,站好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,人却还是靠着他。
她刷牙的时候都困,脑袋一点一点的,梁应方站在一旁看着,只觉得好笑。好像一个人在外头再聪明、再利索,回到家里,总会露出这样一点柔软的小毛病。
洗漱完,沈确总算清醒了一点。她还没有懒到让梁应方给她洗脸,但是梁应方看着她胡乱掬了把凉水拍到脸上,再随手拿洗脸巾一擦的样子,还是觉得有点好笑。
梁应方在她的身后。
镜子里,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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