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发力,将思齐整个人翻转过去。思齐那对甸甸的再次重重撞击在冰冷的石面上,「啪!」的一声闷响,伴随着重力压迫,rr0U在石面上被挤压成一种近乎透明、边缘泛红的诱人形状。陈庆东那根如同一支y质「钢笔」般的巨物,带着一种书生式的Y狠,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,猛地破开了那层早已被钱大豪蹂躏得红肿、却又被雷枭冷冽气息冻结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思齐的指尖SiSi扣住大理石桌缘,指甲与石面磨蹭出刺耳的「吱、吱」声。陈庆东的律动是克制且深沉的,每一下都带着一种JiNg确的「入账」感,重重地夯击在思齐最深处的痛点上。那种R0UT撞击石桌的「啪、啪、啪」声,在充满檀香味的密室里被无限放大,震得思齐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顶弄,思齐整个人在大理石上前后滑动。那套质地厚重、原本纯白的丝绸套装,此时正堆叠在她的腰际,随着撞击而不断r0Ucu0、起皱,发出一种滑腻且带着Sh气的声响。思齐那对硕大且雪白的rr0U,因为剧烈的惯X力,在冰冷的桌面上疯狂地晃动、弹跳,每一下撞击石面都发出清脆的「啪、啪」重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晃动带着一种沉重的重量感,每一下撞击都让思齐T内残留的红酒与油脂,在陈庆东这根「钢笔」的强行开挖下,化作一种腥甜且黏稠的YeT,顺着大理石的纹路与黑sE的墨汁混在一起,缓慢渗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笔坏账,得用墨水洗g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庆东的手掌SiSi按住思齐的后脑勺,强迫她看着墙上那幅被烟雾笼罩的古画。他的动作越来越狂躁,那种文人堕落时的疯狂,化作了身下一次次最原始、也最残酷的「高压灌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庆东的呼x1依旧是冷的,但他的撞击却带动了那张沉重大理石桌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、却让人通T发麻的震颤。思齐那对被墨水染得斑驳、甸甸的,因为那种「钢笔」式的高频夯击,在冰冷的石面上疯狂地左右弹跳,发出一声声Sh软且沉重的「啪、啪」r0U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小姐,这笔账,我要看到最深处的墨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伸手,抓住了思齐那头被冷汗浸Sh的长发,强迫她仰起头,承受那种几乎要将脊椎折断的深度开发。陈庆东另一只手再次捏起那支羊毫笔,竟在两人、正疯狂分泌黏Ye的缝隙处,恶意地刷弄。笔尖Sh润的软毛搅动着TYe与墨水,带出一种「滋、滋」的、让人脸红心跳的腐朽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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