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豪看着思齐,眼神里满是惊惧。他看着思齐颈部那圈高领,脑子里大概全是昨晚在招待所里,这块素地差点被他拆了、却又被雷枭强行平仓的恐怖画面。那种恐惧是黏稠的,糊在他的喉咙里,让他连一句讨价还价的话都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思齐打开投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出现的,不是繁琐的法律条文,而是钱大豪那四栋楼的非法增建图,以及陈庆东那栋商办大楼的洗钱流向图。两张图在画面上交叠、互换,最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、将这两人彻底钉Si在法律边缘的十字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钱总,您那四栋楼的非法容积,刚好可以填补陈董商办大楼的债信缺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思齐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,像是一台JiNg密的支票打印机。她站起身,走到钱大豪身后,手掌轻轻搭在他那颤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触感,隔着羊绒与廉价的衬衫,产生了一种极其不稳定的、带着毁灭气息的「产权碰撞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大豪觉得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一块烧红的铁板给按住了,那种热度是思齐从周以德那里借来的。他能闻到思齐身上那种复杂的气息——那是雷枭的木质调、周以德的皮件味,以及一种他亲手种下的、却再也采摘不到的野X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份权利变换协议签下去,两位的资产会被并入鼎德金控的信托专户。虽然失去了所有权,但至少……两位不需要去土城吃牢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思齐低下头,凑到钱大豪耳边,声音轻得像是拉丝的蜂蜜,却带着见血封喉的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钱总,昨晚您想对我进行的现勘,我今天加倍还给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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