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等了一会儿,没有提问,没有催他,手还是在他背上慢慢动着。窗帘没有完全拉上,一条晨光从缝隙里斜进来,落在纪恒的腰侧,那里有昨晚被她掐出来的几个浅浅的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天说松木。”裴宁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恒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信息素,你说是松木味”,裴宁顿了顿,“现在整间房子应该已经被松木味淹透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恒沉默了片刻,“应该是吧。”他不想闻到自己的味道,只把鼻子埋在裴宁身侧,有意识地除了裴宁之外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宁把头从他颈窝里拔出来,仰头看着他的眼睛,“松木是什么味道,我没闻过”,她说着,把唇凑到纪恒唇边,声音含含糊糊地在两片嘴唇里露出来,“想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她一吻完毕,纪恒的身T慢慢柔软了下来,他望着她,那双g涸的眼睛里渗出了一点什么,裴宁以为是眼泪,像小猫喝水一样T1aN吻了一下,却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闻”,他说,“很冷,没什么人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宁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低头重新吻上纪恒的嘴唇,顺着他的唇角吻到了颈侧,接着是xr,那里还是红YAn的两点,最后到了腰侧,这具身T上到处都是裴宁留下的印记,她每落下一吻,纪恒都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,等到裴宁吻到他小腹的时候,他劲瘦的腰身向上弹了一下,犹如一条搁浅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宁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唇角含着春意盎然的笑,纪恒的心脏猛地坠落下去,像是从高空跳入深海,从悬崖纵身一跃,心脏从x腔跌落到胃里,那里有蝴蝶震动了两下翅膀,卷起一阵微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恒看着自己坠落,然后把裴宁揽进怀里,这次他用了一点力气,怀抱渐渐收紧。然后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呼出一口很长的气,像是憋了整整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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