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汐雪看着那些被抬出来的、缩成一团的焦黑屍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一名新兵,前几天还曾憨厚地分给她半块烤饼,笑着说家乡的阿娘还等着他立功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只剩下一只残缺的手臂,指缝里还塞着家乡带来的h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烬遥站在废墟前,背影显得孤寂而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穿甲,只披着一件单薄的黑sE披风,寒风吹动她的发丝,却吹不散她眼底的悲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场火,本不该烧起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烬遥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自责与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不是吴奎突然通敌被诛,北山隘口何至於此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汐雪站在她身後,浑身的血Ye彷佛在一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烬遥并不知道密信的真相,她依然相信那场处决是必要的,只是在遗憾时机的不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毫无察觉的自责,对林汐雪来说,却b最严厉的审问还要残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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