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遥儿,你最近让我很失望。」
萧重渊的声音低沈而浑厚,在空旷的大帐内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君王威压。
萧烬遥跪在冰冷的石砖上,双手交叠在膝前,头垂得很低,露出那一截白皙却坚韧的後颈。
「儿臣知罪,未能在南衡军动向不明前先行出击。」
萧重渊冷笑一声,猛地将一叠厚重的奏章拂落在地,纸张在空中散落,像是残破的白蝶。
「你知道我指的不是战事。」
「徐坤被诛,魏勇心寒,你这是在自断双臂。」
萧重渊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台阶,每一步都踏出令人胆寒的回响。
「这一切,仅仅是因为一个来历不明、满口神鬼预言的nV人?」
他停在萧烬遥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一生最引以为傲的「作品」。
「我把你养成这北境的旗帜,不是为了让你为了一个玩物,去挑战王权的规矩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