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澡啊，”
这反应逗乐了何文宇，他笑着凑近一步，
“做都做过了，还——”
“何文宇！”
迫于血脉的威慑力，姐姐严厉的语气让他立刻蔫了下来，乖乖退后两步举起双手。
“好好好，我转过去。你先洗，快一点哦——”
他背过身，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，忍不住幻想姐姐褪去衣物的模样，好像刚才的情事还在眼前上演。
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氤氲开来。
何文姝的拇指虚虚g着弟弟的拇指，这是她唯一能触碰现实的支点。她试图用一只手拉起衣摆，却怎么也拉不高，布料Sh漉漉地黏在身上，怎么扯都纹丝不动。
她认栽了。
“小宇...”
这声呼唤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。何文宇心下了然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强忍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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