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时画了一会儿,觉得口渴,很自然地朝他的方向说:“帮我倒杯水好吗。”
江临合上书,从保温壶里倒了杯温水,走过来递给她。水温刚好。
她喝了一口,继续画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江临回到矮墙边,继续看书。两人之间隔着十几米,几乎无交流,但有种奇怪的默契:她需要什么,只要一抬头或一个手势,他就会无声地过来处理。
一个戴红袖章的拆迁区管理员大爷遛达过来,看看画画的林雨时,又看看看书的江临,笑了:“小伙子陪nV朋友来写生啊?真有耐心。”
林雨时从画布后抬起头,立刻澄清:“不是不是,同学,来帮忙的。”
语气g脆,毫无扭捏。
大爷呵呵笑:“同学好啊,同学好。”
江临对大爷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林雨时澄清完就继续画了,根本没把这段cHa曲放在心上。在她的认知里,她和江临的关系清晰透明:他是好用的、自愿提供帮助的同学,仅此而已。别人误会?那是别人的问题。
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便利。有他在,她可以带更多装备,走更远的路,尝试更复杂的户外创作,而不用担心T力或后勤问题。这种好用逐渐成为她创作习惯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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