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能成为她艺术创作中一个独特的、高价值的辅助节点，那么即使情感维度暂时缺失，我在她生活中的权重也会不断增加。”江临平静地说，“权重累积到一定程度，系统稳定X会发生变化。从可替代的工具，变成难以割舍的习惯，再转向其他维度的依赖，是可能的路径。”
陈骏消化了一会儿：“所以你是故意的？故意让她觉得你好用、顺手，然后离不开你？”
“不是离不开。”江临纠正，“是我的存在和她的核心需求满足之间建立强关联。这是地基。情感是上层建筑。”
“你这地基打得也太……卑微了吧？”陈骏皱眉，“随叫随到，有求必应，这不就是T1aN狗吗？”
“有区别。”江临转过头，眼神里有种研究者的冷静，“T1aN狗的付出是盲目的、情绪化的，目的是直接换取情感反馈，往往导致对方厌烦或轻视。我的付出是JiNg准的、有选择的，针对她的专业需求，并且保持我的主T和节奏。我不索取情感反馈，我提供价值。她目前对我的使用毫无愧疚，恰恰说明我的策略是成功的——她没有感受到情感压力，系统处于低能耗的舒适状态。”
陈骏无言以对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但又反驳不了这种严密的逻辑。
“那你要保持这个状态多久？”他问，“万一她一直不开窍，你就一直当她的专属后勤部长？”
“模型有迭代周期。”江临看向窗外，雨已经下大了，“当工具X依赖达到某个阈值，就需要引入新的变量或g扰，推动系统相变。现在还在第一阶段，数据积累阶段。”
他说得那么平淡，仿佛在讨论下周的实验安排。但陈骏注意到，江临的右手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支他常用的绘图铅笔——这是他思考难题时的小动作。
真的那么平静吗？陈骏怀疑。
“对了，”江临忽然说，“你nV朋友是美院的，能不能侧面了解一下，林雨时对未来伴侣除了颜值，还有没有其他隐X期待？b如，职业、能力、相处模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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