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雨时注意到了。
她嘴角弯了一下，不但没退，反而更往前。这次是整个小臂都贴在了他手臂上，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透过两层薄布料传过来。
“江临。”她声音放轻，带着点图书馆该有的气音，但又b平时软一丝，“你身上什么味道？挺好闻的。”
这个问题完全越界了。
不是专业讨论，不是事务X询问，是0的、带着私人探究意味的触碰——用语言，用姿态。
江临终于转过头来看她。
他的眼神很深，像平静的湖面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翻涌。但脸上还是那副冷静的表情，只是下颌线似乎绷紧了一点。
他在观察我。林雨时忽然意识到。就像她平时观察光影变化那样，冷静地、细致地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。
这个认知让她心跳漏了一拍，但同时又滋生出一种更放肆的冲动。想看看这张永远平静的脸上，会不会出现裂痕。
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线条，和羊绒衫下隐约透出的锁骨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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