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。铁卷门晃了两下,上面那行字跟着抖了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青把米酒放到架子上。架子上已经有三个差不多的罐子了。两罐米酒,一罐不知道是什麽,标签写着「梅子」但闻起来像醋。他从来不把它们喝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男人刚才坐过的位置。台面上留了一点粉红sE的渗Ye痕。他拿抹布擦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没有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青花了两个小时整理零件。灰港的零件来源复杂——有铬城走私出来的钢躯标准件,有镜魂议会淘汰的神经介面组件,有不知道从哪个废料场捡来的三无产品。他把它们分门别类,能用的放左边,需要修的放中间,只能拆零件的放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到一半,他从一堆散件里翻出一个膝盖齿轮组。翻新的,成sE还行,但有一颗滚珠轴承磨过头了,转起来会卡。他试了一下。转两圈,顿一下。转两圈,顿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节奏的。像打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齿轮组放到中间那排。能修。换一颗轴承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的时候他会跟左先生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。」他把一个拇指大小的伺服马达举到左手前面。「K-7型,铬城出品。你的肩关节用的就是这个型号,但你的是我改过的。别骄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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