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尔被固定在床角四端的四肢疯狂地挣扎着,红sE的天鹅绒绑带将她白皙的手腕勒出了凄厉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铁杵同时从头尾贯穿的祭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方的瓦勒里安按住她的后脑勺,在那狭窄的口腔里进行着极具侮辱;下方的薇薇安则像一头发狂的小兽,用那根畸形的器官肆意撕裂她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最让艾瑞尔感到绝望的,是她自己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莺之吻”这种极其猛烈的皇家春药,加上她自身那渴求yAn气的“暗母T质”,在剧痛过后,竟然将这种非人的折磨,y生生地转化成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!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T不仅没有排斥这对兄妹的施暴,反而像是一株在绝境中疯狂汲取水分的藤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口腔里的软r0U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津Ye,本能地裹紧了瓦勒里安那根粗大的X器;而下半身的媚r0U更是疯狂地痉挛着,像是一万张饥渴的小嘴,SiSi地x1附在薇薇安那根带倒刺的巨物上,贪婪地吞咽着兄妹俩身上散发出来的、那GU属于皇室双子极其纯正却又堕落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这只教廷的母狗,嘴巴里竟然也这么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瓦勒里安被她喉咙深处传来的绞紧感刺激得倒x1了一口凉气。他那双深红sE的眼眸里闪烁着暴nVe的兴奋,居高临下地看着艾瑞尔那张因为缺氧和极度快感而彻底崩坏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子,那个连眼角都透着清冷神X的“男人”,此刻不仅露出了nV人的身T,还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,同时吞吐着他和妹妹的X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将神明踩进泥里的扭曲快感,极大地满足了瓦勒里安的自恋与洁癖。他甚至觉得,b起那些所谓的g净贵族,此刻这个肚子里装满、嘴里含着他巨物的小神父,才是最完美的玩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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