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轻轻吹过。
「成长本来就会改变重心。」他说，「但不代表你失去这里。」
她低头看着跑道。
「可是如果有一天，我真的离开这座城市呢？」
那问题终於说出口。
最近，公司提到未来可能安排她去外地长期培训。那是一个更大的机会，也是一条更远的路。
顾言川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知夏，你知道吗？」他语气平静却认真，「我从来没有想过把你留在原地。」
她愣住。
「我喜欢现在的你，也喜欢那个想去更远地方的你。」他微微一笑，「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走，那也是因为你值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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