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里待着,没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历战站在主卧门口,玄黑sE的军服扣得严严实实,甚至连手套都没摘,整个人透着一GU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y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把裴昭昭从医疗中心“拎”回来。在众人眼里,这似乎是恩宠,但只有昭昭知道,他扔她上车的时候,力道重得像是在搬运一件易碎的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……元帅,”昭昭r0u着被捏红的手腕,那双圆滚滚的兔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地耷拉着,“我需要我的洗漱用品,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吴官会帮你准备。至于我——”历战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床,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,声音却更冷了,“我没兴趣和一个F级T质的废柴同床共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猛地摔上房门,沉重的金属门发出的巨响震得昭昭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帅府的卧室大得惊人,却冷得像个冰窖,到处都是冷sE调的金属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昭昭脱掉鞋,蜷缩在厚厚的羽绒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灵魂深处的那只垂耳雪兔也冒了出来,巴掌大的一团,胆怯地蹭着被角,两只长耳朵紧紧贴着背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厉战嘴上说得难听,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、霸道的苦艾味信息素。这味道对于别的向导来说可能是压迫,但对于匹配度100%的昭昭来说,竟然是让她感到安心的安眠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被子,在不安中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隔壁的书房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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