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大人。”宋时雍看着他,突然有些于心不忍。“那三日之后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江辞盈必须归还教坊司,甚至,今后的处境会更加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付风臣平静地站起身来,朝着宋时雍一拱手。“多谢宋大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为他争取这些时日已经足够了,他知道他们要撬动的是怎样一个权势滔天的存在,也不愿他们涉入太深而有所牵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转身推门而去,直到身影消失不见,宋时雍才叹息着低下头来,重新坐回了书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情,这个人,明明初见的时候,看着礼数周全笑容满面,还以为是那种挑不出毛病的笑面虎。可今日前来,从进门到离开,那张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,只有藏不住的悲戚与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谁,答案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风臣从大理寺出来,并没有回别院,而是策马往都察院的方向去,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。此次调卷宗和提人都钻了祁谦的空子,他已经能料想到这位冷y上司的怒火有多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路疾行,赶在下衙前回到了都察院,他这两天其实是请了休沐,路过的同僚见了他,都来不及打招呼,就见他匆匆去了祁谦的值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的门正亮着灯,祁谦还在。付风臣站在门口,深x1一口气,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祁谦正坐在案前,手里翻阅着一本卷宗,他听见动静抬起头,目光瞟了付风臣一眼,又落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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