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三弟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了?
而且,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人,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他腿上,搂着他的脖子,等着他说话。
她把他当成了祁让,这有b这更有趣的事情吗?既然如此…
祁谦垂下眼来,嘴角玩味的笑意极淡,语气也是少有的温和姿态,顺着她的话往下接。
“…没生气。”
没生气?这么好说话?
季云蝉有些微怔地看着他,眉头并没有因为得到信任而舒展,反而越皱越深。
今日的祁让,怎么怪怪的?
换作平时,祁让一见宋时雍早炸了,哪会像现在这样,坐在那儿,任她搂着,还说什么“没生气”?她眨眨眼,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。
眉眼还是那个眉眼,鼻子还是那个鼻子,嘴唇还是那个嘴唇,连衣裳都是今早那一身,没错啊,就是祁让。
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你真没生气?”她又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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