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还在继续,觥筹交错,笑语不断。季云蝉坐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闷,便扯了扯祁让的袖子,低声说着要出去透气。
祁让点点头,便放下酒杯,拉着她起身。周围有人起哄:“哟,祁三这就走了?”
祁让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:“一会儿就回来”,便拉着季云蝉出了花厅。
夜风迎面吹来,凉丝丝的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季云蝉深深x1了一口气,觉得x口那GU闷闷的感觉散了不少。
祁让牵着她往前走,穿过回廊,绕过一片竹林,来到一座假山旁。这里僻静,月光从假山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地上,斑斑驳驳的。
“这儿好。”
季云蝉松开他的手,走到假山边,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。祁让跟过来,站在她身侧,也仰头看月亮。
他看了一会儿,倏地开口:“蝉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那样,还挺好看的。”
“啊?”季云蝉愣了一下,疑惑着转头看向他。“哪样?”
“就…那种眼神。”他想了想,像是在找词。“软软的,像要哭又没哭,要笑不没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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