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早就料想到了她的秋后算账,祁谦只是看着她,并没有说话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见他不吭声,季云蝉气得x口起伏,声音也越来越高,“你就这么坐着,看着我把你当成祁让…你…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!”
祁谦一直靠在车壁上,等她说完,才淡淡地笑了一下。
“蝉宝。”他看着她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“现在说这个,还有什么用?”
啊?季云蝉气势汹汹地发问,多少以为他会解释或者是狡辩,结果给她整这么一句。什么叫还有什么用?那是非曲直不得分个对错吗?
“我…”
她张了张嘴刚想反驳,祁谦却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那天的事,我不开口是我不对。”他的语调平平的,听着就没什么羞愧之意。“可结果已经这样了。”
他顿了顿,往前探了探身,离她近了一点。
“蝉宝现在骂我,我认。打我,我也认。”他睁着一双幽深的眼睛,就这么看着她。“可骂完了打完了,昨晚的事能当没发生吗?”
季云蝉还真就一时被他给问住了,竟找不到什么词来反驳他,她皱着眉,一副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,只能又气又恼地瞪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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