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包厢闹哄哄的,程晓诺朝这边看了一眼,也没说什么,接着跟导演聊天去了。
陈晏随口问:“陈惠山呢?最近好像没见到他。”
“他回家了,家里人生病了。”沈沐雨说,“大概明天回来吧。”
陈晏若有所思,缓缓“啊”了一声。
沈沐雨察觉他语气不对,她看向陈晏:“怎么了?”
陈晏有点犹豫:“我刚才去卫生间,遇到陈导了,他们剧组也在这里聚餐。家里人生病,怎么陈导没回去?”
沈沐雨玩着茶杯,垂眸想了想:“可能拍戏走不开吧。”
也或者生病的是外婆,不过议论别人家事不礼貌,再说陈晏一个外人也不了解。
陈惠山跟陈惠河同父异母,陈惠河三岁时父母离异,两年后父亲陈舜业娶了陈惠山的母亲张兰卿,高一那年,沈沐雨跟陈惠河在数学竞赛班认识,陈惠河说他家在县城中学旁边开着一家小饭馆,他带她回家吃饭,堂前屋后nV人微笑忙碌着,陈惠河说那是他的继母。
那是个很Aig净的nV人,同一条街上苍蝇馆子大多腥臭黏腻、烟油熏天,只有她家整洁明亮,地板拖洗得连根头发都没有。
她系着浅sE碎花围裙,发髻盘得一丝不乱,她跟沈沐雨打招呼,笑着牵她进屋里坐,沈沐雨瞧见角落有个小脑袋趴在桌上写作业,那是四年级的陈惠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