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没有人回答。只有他自己的呼x1声,急促而绝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石室的门忽然打开了。飞雪抬起头,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。借着外面微弱的火光,他看见那人也穿着粗布衣,x前挂着编号牌——十九号。
「第一次?」那人低声问,声音压得很低,彷佛怕被巡逻的侍从听见。
飞雪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那人走进来,在飞雪身边坐下。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水囊,递给飞雪。
「喝点水。」他说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黑暗中的什麽,「吐了这麽久,该渴了。」
飞雪接过水囊,喝了一口。冰冷的水流过喉咙,让他好受了一些,像是在乾涸的荒漠里找到了一眼清泉。
「谢谢。」他哑着声音说。
「不用谢。」十九号说,「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,b你还惨。吐了一整夜,差点脱水而Si。」他顿了顿,「今晚是血月之夜,所有侍从都要去血海炉主持仪式,这边不会有人。」
飞雪看着他。昏暗的光线下,他看不清对方的脸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像是一个影子,一个和他一样在黑暗中挣扎的影子。
「会……会习惯的吗?」飞雪问,声音颤抖。
十九号沉默了很久,才说:「会的。」
「但……」他顿了顿,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,「习惯了,就回不去了。」
飞雪的心狠狠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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